我把視線移向了銷售副總，只見他表情尷尬，紅通通的臉上硬生生地擠出了一些笑意來，顯得很是勉強。我料想自己的努力可能已經得到了回報，但還是想再做點表面功夫，於是客氣地說：“主要是副總搞的材料，我只是幫著他稍微看一下，技術層面的東西也都是向副總請教的。”

“你不要客氣了，他剛才已經把情況跟我說了。不過，我確實沒有想到你對於技術方面有這樣的理解能力，好象沒聽說你以前搞過技術工作啊！”羅老闆眼睛盯著我。

呵呵，我裝作隨意卻心裡得意地笑了起來，說道：“羅老闆實在是過獎了，我根本不懂什麼技術，我也確實沒有搞過技術工作，談管理問題還能糊弄一下子，談技術可就是七竅通了六竅。”

嗯，他們兩人不解地看著我。

“一竅不通啊！”他們兩人聽罷後笑了。真要命，以後儘量少用歇後語，弄不好會搞出誤會來。

我接著說道：“要說這篇東西還像是那麼回事，主要是格局上比較有邏輯性，內容上因為公司技術方面比較領先而顯得豐滿，簡單說，就是常規邏輯加上公司實力。”

聽到我猛誇公司的實力，羅老闆笑得很是燦爛，民營企業家的虛榮心看來都比較強。可我當時還是不明白，銷售副總為何要去作坦白啊，這不是自己找抽嗎？後來，銷售副總告訴我，他是在羅老闆已經知情的前提下被迫招供的。根據我的判斷，我相信羅老闆能夠看出稿子不是銷售副總的傑作，但我決不相信他能一眼就看出是我老沈的作品，他剛才的談話已經印證了這點，莫非羅老闆公司裡也有江湖中傳說的無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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