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點頭表示贊同，她看著布魯斯的目光中第一次完完全全的失去了瘋狂，就像是她還是那位未經風霜的韋恩夫人一樣。

托馬斯的話還在繼續：“關於生活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有些事情是偶然發生的，而有些事情的發生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在失去你之前，我從未後悔過我的選擇，而在知道你能活下來之後，我更不後悔我的選擇……”其實這話有大半是為了安慰布魯斯的話，事實上托馬斯很後悔，他本以為自己一人做事一人當，當事情累及家人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

“祝你好運，我的兒子。”

布魯斯摘下了自己的頭盔，上前抱住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這對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個難得的擁抱，這個曾經支離破碎的家庭終於再次擁抱在了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

克拉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還不等他想清楚，布魯斯已經結束了那個擁抱，來到他的身邊牽起了他的手。

他們十指相扣的走到托馬斯和瑪莎面前，上一次布魯斯介紹克拉克時，說這是自己的伴侶，這一次，他說的是：“爸爸媽媽，這是我決定與之共度一生的人。”

第二百八十九章：植物人

等史蒂芬他們再次見到布魯斯和克拉克的時候, 已經是3個小時之後了。

布魯斯帶著面具，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不過他也一向是一個極其擅長掩飾情緒的人。反而是克拉克眼睛有些紅紅的，不是熱視線的那種紅, 而是那種難過一樣的紅。要是不知道的人看了, 還以為克拉克才是和父母告別的那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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