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儘快讓這人回柬埔寨，叫他永遠不要再回來。”

康哥：

“這點我也想到了。我擔心的是他既然溜回來了，就不想回去。”

趙副市長望著康哥，冷笑一聲：

“都這樣子了，你還由得他選擇？他要是不願意回去，就讓他徹底消失。”

康哥看看趙副市長，心裡驚了一下，面上沒有表露出來。

趙副市長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這事你們儘快處理好。”

康哥忙說：

“趙市長，不吃好飯再走？”

趙副市長沒有回答，徑直走了出去。

康哥望著他的背影，知道他這次是異常的惱怒了，否則不會這樣失態。康哥慢慢坐下來，望著一桌子的菜餚，夾了一片雲南高山松茸放進嘴裡，沒滋沒味地嚼起來。

日期：2012-11-06 17:16:08

我按照康哥的指示，飛赴廣州尋找花臉。

小龔事先知道我要來，早已在飛機場外等候。我們一見面，都很激動，緊緊握著手，許久才放開。小龔顯得比以前老了許多，已經有了幾根白頭髮，皮膚也曬得更黑了。我有些唏噓，像周星馳電影國產007裡面的主人公一樣，望著小龔言語哽咽：

“小龔，過得還好吧？”

小龔有些苦澀地笑：

“混著吧。”

我拍拍他的肩頭。

這次來，康哥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低調，不要引起別人注意。因此我沒有讓廣州分公司的人知道，他們自然不會派車來接。我和小龔叫了一部計程車，直奔預訂好的酒店。到了酒店辦好入住手續，已是中午時分。我拉著小龔直接去自助餐廳吃飯。等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始談事情。小龔告訴我，那天他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對方開口就叫他“龔哥”。他沒聽出聲音來，問是誰。電話裡就說自己是花臉。小龔有些吃驚，忙壓低聲音問：怎麼是你？花臉便說自己好不容易打聽到龔哥在廣州，這次回來沒有去江海，直接來廣州找龔哥了。小龔問：你怎麼回來了？花臉說，自己是偷偷回來的，沒有跟任何人講。小龔問他為什麼要回來，是不是錢不夠用？花臉哭喪著說：龔哥，錢倒是夠用的。這不是錢的問題。你不曉得，在那裡人生地不熟，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憋都要把人憋死了，再不回來，我都要發瘋了。這地方，打死我也不回去了。小龔又問：就你一個人回來？三兒呢？花臉說：三兒在柬埔寨娶了個女人，不想回來了。小龔頓了頓，又問：你有啥子打算？花臉：沒有，先回來再說。小龔問他在哪裡，花臉說了他暫時住在一家小旅店裡。小龔一聽，連忙趕過去，把他接到自己租借的房子裡安頓好。一段時間沒見，花臉倒長胖了，臉圓圓潤潤的，小肚子也凸了出來，顯得很富態。花臉急著要向小龔傾訴滿肚子的情緒，小龔卻根本沒有心思聽他的，打斷他說話，告誡他這些時間暫時躲在自己這裡，沒什麼事不要出門。但小龔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想來想去，只得跟我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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