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嘛要回答你？這是我個人隱私。”我一邊嘻嘻哈哈半真半假地應付著，一邊左右踅摸著路邊的情況。今天晚上恐怕要出事兒。

“你小子老實點，別玩花活！”說著一根硬梆梆的東西頂在了我右邊的腰窩上。

“老戚，你這是幹嘛？”

“你自己最清楚，那娘們是丨警丨察吧？”

“不是啊，她是我以前街舞班的一個學生。得得，是我老情人，行了吧？如果你非想知道我的隱私的話。”我一邊打岔，腦子裡一邊飛快地轉著念頭。看樣子莊爺對我並不放心，他可能一直在派人監視我。

“別裝了，那個小本本上可不是這樣寫的。”戚叔冷冷地說。

“我什麼也沒跟她說。”我見混不過去了，只好說，“我沒做什麼對不起莊爺的事兒。”

這時車子已經上了西四環。天完全黑下來了。

“從前面口出去，奔西山。“莊爺拿槍一杵我。

“咱們去哪兒？”

戚叔竟嘆了一口氣，“杜漸，咱倆以前不錯。但這次我實在幫不了你。實話告訴你，莊爺發下話了，讓我找個僻靜地兒送你上路。莊爺的規矩嚴，這你知道。”

我心裡一沉。饒是我深知莊爺心狠手辣，也沒想到他居然沒徹底搞清楚就下手要我的命。正琢磨著，突然從反光鏡裡看到後面有三輛警車閃著燈呈“品”字形追了上來。

“媽的，來得還真快！快點，甩掉他們！”戚叔喊到。

前面拐過去，就是進山的109國道。我驅車高速過彎，輪胎在地面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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