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她用手背一抹，像是塗的口紅，被劃出一道，鮮豔，卻又美麗。

鄒慕晨明顯的微微蹙了一下眉。

微藍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輕輕的，用手指尖一次又一次地滑過嘴唇，看著指尖的血珠，她笑。隨即她又把血珠輕輕地抹到衣服上，白色的衣服，紅色的血跡，打眼而又，詭異。

“唔……”微藍終於遏制不住哭泣，她裂嘴的樣子在鄒慕晨的眼裡一定醜極了。“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懂，你以前說我笨，說我傻，我想我是真的很笨很笨。”

“你說過的。你自己說的你愛我。你自己親口承認的，難道現在就不算數了嗎？”

“我記性很差，很差很差，出門忘帶鑰匙也不是一次兩次。每次都是你，變罵我笨邊安慰我。我一直都記得，我什麼都記得。想忘也忘不掉。”

“你不喜歡穿白襯衫，不喜歡吃冰淇淋，不喜歡步行。可是你每次都陪我，穿我給你買的白襯衫，吃我為你下廚做的每一樣東西，甚至深夜陪我壓馬路。”

“你第一次吻我是深夜十二點。我說我怕鬼，你就站在路燈下吻我，說羞走那些鬼，難道你都忘了這些嗎。”

“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你說你要許我幸福…… 你說要為我穿上最美麗的婚紗，可是你呢。你違背了那些諾言！我忘不掉我忘不掉！你不是惡魔嗎？難道這就是你折磨我的方式嗎？”

“為什麼一定要是我……”遇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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