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為在莫小谷靠近的瞬間，全身緊繃，僵硬的不能動。陳為和莫小谷差不多高，莫小谷腿比他長，他上身卻比莫小谷寬厚，所以莫小谷靠過去睡正好。

陳為又開始覺得窘迫了，這是一種嶄新的窘迫，不同於以前女生對他示好時他羞澀的窘迫，這種窘迫帶著一點激動，一點酥麻，彷彿還有一點點開心。

這是嶄新的從未體驗過的窘迫折磨了陳為一個晚上，他幾乎不敢動，甚至一直下意識的保持淺淺的呼吸。好像大一點的呼吸就會驚醒一些什麼東西，那東西被驚醒就會吞噬自己似的。

莫小谷的氣息從自己的肩膀處傳來，陳為隱約聞到淡淡的香氣，不同於花香不同於香水。

陳為覺得自己的感官剎那間甦醒，所有的毛細孔都在呼吸。

小小少年一夜長大。

日期：2013-04-30 18:43:21

深秋的早晨總是清冷，溼漉漉的風吹得兩個人瑟瑟發抖。站在電影院門口，莫小谷使勁縮著脖子，陳為拿毯子給他圍著，配著亂哄哄的頭髮倒有幾份像流浪漢。

陳為在原地蹦了兩下，試圖取暖：“莫不穀，我們找個地方吃早點吧，喝點熱的。”

“嗯嗯。”莫小谷向來很乖，言聽必從。

熬了夜沒什麼胃口，陳為還是灌下一大碗稀飯並和莫小谷分著吃了好幾根油條。

莫小谷提議：“我們等下走著回去吧？腳都坐麻痺了。”

“也行。”陳為從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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