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隊遵令掉轉了炮口，段祺瑞沉聲道：“開炮！“

倪嗣沖也是心狠手辣角色，聽了這話還是覺得心驚，便道：“段大人，朝村裡開炮？”

段祺瑞淡淡地嗯了一聲。像是在回答吃什麼飯一樣。

倪嗣沖道：“炮一響，村裡的雞狗怕也剩不下幾隻了。”

“知道！”

倪嗣沖一時覺得天皮發炸：“只怕朝廷怪罪下來……”

“開炮！”段祺瑞扭過臉瞪了一眼，倪嗣沖分明看到段祺瑞眼中兇光閃爍。

二十多門炮響了起來，一時間天崩地裂，炮彈在村裡四處炸開，木頭磚瓦石塊直飛上天去，黑煙騰起，大火沖天，滿村裡都是哭喊聲。

炮不停地打了半個時辰，件只村一片火海。

突然，一陣呼喝，從寨門裡，牆豁口裡，無數人跳了出來，前邊是拿著刀槍棍棒的青壯，後邊跟些老幼婦女。向著這邊直衝過來。

段祺瑞知道這是件只村的人要突圍，便下令道：“騎兵衝鋒！”

號聲一響，騎兵縱馬呼喊著衝了出去，轉眼便撞進了件只村裡跑出的人群裡。村裡的人拼死搏殺，與官兵絞做一團，一時間慘叫聲、馬嘶聲、槍聲、咒罵聲、哭喊聲，響起一片，也有官兵也有百姓接二連三地倒下，村外的圍牆下，橫七豎八躺滿了死人，活著的就在屍體中血泊裡追逐拼殺。

時間不長，件只村的人支援不住，向村裡退去。騎兵追著，揮刀亂砍。

村裡的一個青年人膀子上中了一刀，倒在地上呻*，一個老太太抱著他大哭，一個騎兵縱馬到了面前，老太太用身子護住兒子，高聲叫道：“不要殺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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