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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參加工作的時候,我非常不習慣別人稱我為“魯警官”,因為當時我還沒有完全從大學生的角色中轉換過來。假如那時候有位當地的農民遞上一支菸,說,魯警官,隔壁王二娃家的狗闖入我家謀殺了一隻與我相依為命的母雞,怎麼辦?我在最初的瞬間肯定會不知所措,且不知道那支菸到底該不該接。第一,我雖然穿了魯警官的衣服,戴了魯警官的帽子,但是還不會扮演魯警官的形象;第二,我確實不知道一條狗謀殺了一隻雞該怎麼辦。不過,若是現在,我會很坦然的接過那支菸(前提是那支菸不能太便宜),然後等待農民朋友幫我把煙點上,再深吸一口,才緩緩開口:“請把你這雞被狗東西糟蹋的情況詳細跟我說說先。”
讀大學時,我是機械系的學生會主席,平時喜歡侃侃而談,我總以為自己將來會成為一名大學教授。不過我當時的女朋友楊莎莎早就指出,我肯定成不了教授。有個晚上,我倆坐在小樹林裡吃舌頭、看星星時,我跟楊莎莎談及我的理想。她語重心長的說,你不像教授,倒像禽獸。我一招“抓奶龍爪手”打過去,準備先報廢她的胸大肌。楊莎莎格格的笑了,“看吧,果然是禽獸。”我在她耳邊壞壞的說,“好了,好了,我是禽獸,你是‘叫獸’,叫喊的‘叫’。”她佯裝生氣,在我肩上一陣亂打,從招式來看,用的是葉問的詠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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