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3-10-10 17:53:00

父親的臉色發青，嘴唇發紫，眼皮呈現暗黑色，兩手很不自然地下垂著，似乎是中了劇毒。

袁勝利將父親放在了炕上，我看到父親的一條胳膊腫的像樹幹一樣，差不多是另一條胳膊的二倍粗細。

“媽，這是怎麼了？”

母親沒回答我，他忙著對袁勝利道謝。

袁勝利的表情有些難堪，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做好事的緣故。

“大姐，大哥被毒蛇咬傷了。”袁勝利不善言辭，他躊躇了半天，才冒出這句話。

“咱們這地方也沒有毒蛇呀。”母親憂鬱地說。

日期：2013-10-10 18:05:00

“啥事都不好說，瞅這情況，得趕緊將大哥送到醫院，否則可能出現性命之憂。”

母親沒了主意，在那個年代，我們鎮子裡沒有醫院，若是患上了赤腳醫生無法解決的疾病，便只能趕到市裡。

往返於市裡的公交車只發一趟，母親已經錯過了時間。

剩下的唯一交通方式就是牛車。不過，牛車的速度慢，在土路上極其顛簸，這對父親的毒液散發無異於雪上加霜。

“我去李綱家借牛車。”袁勝利說。

袁勝利剛走幾步，母親趕緊叫住他。

“大兄弟，等等。”母親招呼道：“還是我去吧。”

袁勝利畢竟以前做了不少惡事，現在利大順死了，根本沒有人再度罩著他，李綱的性格也比較急，可能不會給袁勝利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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