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地抬手揮了揮：“我沒事……趴一會兒就好……”

“熱水袋涼了嗎？要不要再幫你充一下？”

“好……”我從毛衣底下抽出溫溫的熱水袋遞給利夏，婷婷從另一邊塞給我一隻剛剛充熱的替補熱水袋。

“你這樣不行啊，都這麼晚了，一點都不見好轉，晚上怎麼睡覺啊？”我聽到利夏邊插上熱水袋的充電線邊擔憂地說。

“要不先再吃顆止痛藥把？”毓芬提議。

“不能再吃了，剛剛已經吃了一顆，止痛藥這玩意兒，吃多了不好。”利夏說，“哎，要不我給蘇承析打個電話，他……”

“不要！”我撐起身子轉頭阻止，“我好多了，真的……就是覺得冷，熱水袋捂著就行。不要告訴蘇承析，反正他又幫不上什麼忙，別讓他擔心了……”

“反正明天上午沒課，凌程，要不我偷偷扶你去蘇承析寢室？他那邊有空調，至少暖和一些。”婷婷說。

我想了想，搖頭：“別了，大晚上的，被看見不好。而且，宿管阿姨守著呢，我怎麼可能上去之後一直不下來。”

“也是……”婷婷無奈地咂了咂嘴。

我在椅子上一直趴坐到半夜，終於等到不太痛了，才迷迷糊糊地爬上床鑽進被熱水袋捂暖的被窩裡，蜷著身子總算捱到了天亮。

第二天下午的選修課我毫不猶豫地逃了，雖然痛經好了很多，可外面又溼又冷的，我光是站在陽臺看，都覺得雞皮疙瘩一陣一陣地爬滿全身。正有氣無力地上著網，我就接到了蘇承析打來的電話，還沒等我開口，電話裡已經傳來一個不太溫和的聲音：“為什麼不打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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