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仍是滿面笑意，無一絲波瀾起伏，聽聞琰兒之言，撫掌道：“如此甚好，但聞妺喜游水之技頗佳，為孤一展其藝如何？”

施莫本欲抬起的腳步，登時定在了原地，夏王那燦爛的笑意綻放在陽光裡，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那笑，早已不復從前，在他眼中，她只如此等卑賤的婢女一般無二，令她為他的荒唐之舉再添笑料，而他喚她妺喜，而非妺兒！

這稱呼，這笑，這張她熟悉地臉龐，冰冷如斯！

琰兒歡快地笑道：“王上此議甚好！”

施莫怔在原地，留也不是，去也不是，她貴為夏王元妃，卻要行舞姬之事以取悅夏王，這是她的自尊所不允許的，但她並無屈辱之感，只有心頭湧上的涼意，令她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臣妃今日身有不適，但請王上收回此令！”她望著夏王，淡淡地說道，只是眼中卻掩飾不住的傷痛劃過。

夏王仍是笑：“普天之下，莫非孤之民，妺喜以為己身貴為元妃，便可視孤之令為無物？”

“非也！”施莫道，“普天之下莫非王之民，然民如子，但請王上垂憐！”

夏王不語，只以平靜的目光望著她。

施莫掩住眼簾，垂眉呈恭謹狀，過了片刻，才聽夏王道：“如此，退下！”

平靜的聲音，卻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久違的馨香，令她方才的不適漸漸平坦下來。

日期：2014-03-25 23: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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