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凱笑道：“鐵公是正人君子，但是臨陣對敵時用的手段卻不是正人君子的手段，朱棣是壞人，鐵公比朱棣還壞，我願意學這個，有時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做個比壞人還壞的好人！”

“比壞人還壞的好人？”王志清一時愕然。

日期：2014-08-17 21:34:53

第六章 智取畫聖真跡 莽打縣令太爺

逝者如斯夫，又是幾年光陰過去，袁世凱已經十一歲。

王志清發現袁世凱讀書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很粗，很略，只讀大意，並不細思文理。

王志清常勸說他道：“你這讀法，也不算錯，只是科舉上會吃虧。”

袁世凱滿不在乎道：“那麼多人熟讀詩書禮樂，滿口仁義道德，下了廟堂，卻卑鄙無恥，與禽獸沒什麼分別，可見他們是沒把忠孝節義記在心裡，而只去揣摩考卷上的意圖了。我才不學他們！我明白這意思不就行了，何必非要字字爛熟於心？待到大比之年，我要是考不過，以後就把這科舉考試給廢了！”

王志清大吃一驚，看著袁世凱，愣了許久，他詫異於袁世凱才十多歲，就說出這等狂言！

但更詫異的是，他隱隱覺得，這似乎又不算是什麼狂言，袁世凱身上有一股連他也捉摸不透的氣，靈氣、悍氣，甚至還有殺氣！

氣，器也，本就是摸不著，看不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

日期：2014-08-17 21:3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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