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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二十歲初頭,發覺有可疑的癌細胞。結果在子宮頸處,發現癌症初期的病變,被要求接受一種“子宮頸環錐切”活體細胞手術。通常這是個小手術,可是手術後,必須遵守不能洗澡,不能行房,以及提重的東西,是為了避免手術處受到感染。可是不能體重東西,對我來說比較困難,因為我有個才會走路的小孩,加上我們在屋內燒木頭取暖。手術後幾天,我一個手鉤著小孩,另一隻手拿著取暖用的木頭。當晚睡覺後,而醒來時發現一小灘血。我起身時,地上都是血,我換上月經棉,但是一下子就用完了。後來用嬰兒的尿布,然後是毛巾,最後連廚櫃中的玻璃杯,也用來接體內流的血。終於我意識到,自已將會流血不止而死。於是打電話給救護車,又在人煙稀少的路口放一把手電筒,然後跟鄰居打個招呼,請她幫我看下孩子。不久救護人員到了,他們記錄我的資料後,就開始一個小時去醫院的車程。去醫院路上,在還沒有失去意識前,我已經流了幾乎全身一半的血。我不知道自已,是將要死了,還是已經死亡。我只知道,自已在救護車內,從那冰冷流血的身體,處於懼怕且混亂印象深刻中,到無發想像潔白又溫暖的地方。沒有適當的字來形容,那光發出金黃色,並且細膩的溫和感。不能說祂包圍著我,而是我成了太陽,好像慵散的一天,如在樂園般的滿足。所有一切成為一體。這是我從未感覺的超越喜悅。我在此地舒適的曬太陽,雖然我自忖:我就要死了。當我在想自已的死時,同時又想到我的一生,可是我並沒有真正在想呀!一切都在同時發生,在這舒適又美麗的光中曬太陽,想著自已死和生的感受,突然想到並且擔心女兒。當急救人員在我鼻子前,晃了下含阿摩利亞劑瓶後,我的靈就回到救護車內了,我給他們我父母的電話號碼。終於我們到了醫院,他們在縫我破裂子宮頸血管,並拆除氧氣罩。給我抽血,並把它送去實驗室化驗。我的紅血球很低,於是他們給我輸了兩個單位的濃血紅素。我想到自已幾乎要死了,而同時我卻不想死。我對他人的瀕死很感興趣,想這個現象是腦細胞隨意觸發的情境,還是真的是天堂?如傳說中的光輝,隧道和向你招手的人影。感到驚奇的是,我比較傾向於相信“腦部缺氧”而不是“天堂”的說法。那被歡迎,在光輝中,充滿溫暖喜樂等情境,呈獻在人奄下最後一口氣時,會是多麼仁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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