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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姓黃,紅綠燈的黃……
你好,我姓謝,王菲的那個謝……
你好,我姓苟,一絲不掛的苟……
你好,我姓章,汪峰的那個章……
我相信我確定,有些人一直會存在你的記憶裡,或許你會漸漸忘記她的笑容,她的臉龐,她的聲音,可是,你絕不會忘記那些她曾經帶給你的溫暖。
日期:2014-10-11 09:56:23
(十二)
接到父親的電話之後,心裡多了莫名的踏實,雖然我依然不能與他謀面,依然擔心他的生活,可是,我知道他安好,就已足夠。未經多久,我接到了調查組的電話,說他們一行三人將於兩日後到達。我和X溝透過之後,決定我和他兩個人去接機,不帶司機。去機場的路,顯得有些漫長,或許是我心存盼望吧,我急切地想知道父親這大半年時間的情況以及調查組前來的真實目的,所以,我總是在催X,而X沒有我的那種焦灼,與我閒聊著,即便我答非所問,他也未曾介意。停好車以後,他終於說了句與今天有關的話:“澄,不管一會他們來了說什麼,幹什麼,你需要做的是笑,如果一旦他們提出想要查封公司的資產或者其它的要求,你就哭,剩下的,我會做,你只要看著……”,我認真地點頭,表示我聽明白他說的話,而在這次之前,其實我已經和負責這個案子的人員有過前期的接觸。那是一天傍晚,我的手機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準確地喊我的名字,並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要求我去一家略顯偏冷的酒店見面,我應允後,就打電話給X,把情況講給他之後,他說:“別擔心,通常都是這樣,對方來是做家屬的工作,打親情牌。你配合就行了,但是,不能傻。你進去之前,打電話給我,別結束通話,我聽聽他們想幹什麼。”於是,X用最短的時間趕到家裡接我,陪我一起去了那家隱於鬧市的酒店。接待我的是兩個人,一位遲暮的男子,一位年約五旬的中年女人,他們看上去很和藹,總是對著我溫和地笑,可我卻看見那笑容背後冷漠的眼睛,是種滲涼。我按照X的話,始終保持手機在通話狀態,還好,沒有人注意過我的手機,我想問問父親的近況,對方禮貌堅決地說:“我們的組織有規定,這些問題我不能回答你。我們找你的原因是希望你給你父親寫一封信,講講你和家裡的情況還有你現在的困難。”我心裡一定,為什麼要特別強調我遇見的困難?他們是想透過這種方式找突破口嗎?於是,我滿口答應,對方便將一沓稿紙放在我眼前,站在我身後,等著我開始。我短暫地思考了一下,洋洋灑灑寫了起來。“親愛的老爸:好久不見,你還好嗎?我和媽媽很擔心你的身體,你之前做過心臟手術,走的時候又那麼匆忙,也沒帶上你需要的藥,不知道你是否有不舒服……家裡和公司都很好,X每天都在,你放心吧。今天調查組的同志來找我,希望我寫一封信給你,我很感謝組織給我這次與你交流的機會,分別這麼久,我們沒有你任何訊息,本來很擔心,但是,今天見到組織派來的同志這麼親切,我就不再為你的近況擔心了。希望你也能好好配合組織的調查,不辜負組織的信任……。”隨後,我將寫了滿頁的信交給了對方,她仔細看過之後,問我:“小澄,你有沒有帶幾張你們的近照啊?手機上有嗎?如果有的話,我幫你帶給你父親。”“真不好意思,沒有。”“平時你父親經常在家和你聊天嗎?”“沒有,他一般回來的很晚,我都睡了。”“那你知道他和哪些來往的比較多?他的朋友們你都認識嗎?”“我和父親的朋友幾乎沒有認識的,您別看我年齡也不小了,可我父親一直當我是孩子,他的事我不清楚,他的朋友我也很少見。”“嗯,你母親呢?”“我母親身體不太好,基本上父親不怎麼和她聊公事。”“小澄啊,你知道,組織上很重視這件事情,你父親表現的很合作,但是,真的不配合。希望你們作為家屬,要多提供資料。”“您放心吧,我們信任組織,也感謝組織給的機會,我相信我父親也是這麼想的。”“好,那你先回吧,有需要會再找你的。”於是,有禮貌地與之告別後,回到了X的車上。“哎,不錯,比我想像的表現好,回答的好,這都是披著羊皮的狼,來套你話的。”“嗯,謝謝你提醒過我。”X一笑,也沒再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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