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5-01-24 20:11:29

574

大卡車裹挾著殺氣迎面狂飆而來，轉眼相聚已不足30米。

“快上車！”老凱一把將我推進了副駕駛的位子，自己跳到了駕駛座上。宋小鬍子慌忙阻攔，“跳河！別上車！”說著，兀自爬到了欄杆上。

老凱急打方向盤，剛調過頭來，急速的大卡車已到眼前。

老凱狂踩油門，可未及提速，大卡車已從左側超出半個車頭。它像一頭猛獸一樣，向右猛擺車頭，“咔嚓——”一聲巨響，便將我們的車頂在橋欄上。“嗤啦啦——”金屬切割般的摩擦聲刺入心肺，伴隨著老凱鵝一樣絕望、痛苦的哀號。

我眼睜睜看著駕駛座和副駕駛的車門被擠壓變形，車皮與橋欄摩擦處火星四濺，如煙花般絢爛，一種似曾相識的死亡氣息將我籠罩。

回頭看老凱，他面如死灰，身體正被變形的車輛擠壓得扭曲。他停止哀號，卻一口鮮血噴在方向盤上，而後回身看我，悽慘一笑……

日期：2015-01-24 20:12:46

575

“轟隆——”又一聲巨響，似是橋欄斷塌，我突然發現自己已隨著變形的汽車在空中翻滾，頭像個皮球一樣被人踢來踢去，胳膊腿也像被人卸了，不知道是麻木還是疼痛……

那一瞬間，殘存的意識裡出現了青蔥少年時被人亡命追襲的情景……

初三畢業那年暑假，宋小鬍子攢了好幾天錢，請我和老凱到鎮上下館子，吃飽喝足，老凱到飯店後面的廁所“放水”，讓我們等著他。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正要去找他的時候，這小子流著鼻血躥出來就跑，50歲左右的飯店老闆拿鐵鍬在後面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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