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白綵鳳漸漸地平息了情緒，褚大勇有些不悅的向褚老爺子說道，“爸爸，當年你該告訴我真情的，何去何從，讓我們自己解決，又怎麼會有今天的結果。兩對戀人，四個人的幸福，就這樣生生打散了，都不幸福，還連累了親家母。”

褚老爺子深深嘆息一聲，“唉，往事已矣，我無力改變，現在怎麼樣，你們自己決定吧。”

說著他站起身來，顫微微地向樓上走去，背影那麼蒼老淒涼，曾經是多麼倔強的一個老頭兒，馳騁疆場無敵手，他真的老了，老的走路都有些搖擺。

葉慄不忍心了，她連忙起身，跟上去，挽住褚老爺子的胳膊，輕聲說道，“爺爺，我送你回屋。”

褚老爺子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伸手在她手背上拍拍，爺孫倆上樓。

褚大勇望著柳彤，十分內疚又自責的說道，“彤兒，對不起，讓小薇留下來吧，我想照顧她，補償她。”

柳彤聞聽他的話，眸中含著淚水，坦然一笑，“大勇，你是自由的，怎樣決定由你。”

“不，彤兒，我也不想離開你，除非你想離開我，我們相濡以沫三十年，這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褚大勇說的很真誠，讓柳彤無法拒絕他的心意。

可是，都留下來算什麼，總是有一個人要走的。

或許是她該走了，本來褚大勇就是白綵鳳的，他們在英國是註冊結婚的。

“大勇，我已經擁有了你三十年，而且我們還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已經很滿足了，謝謝你，這三十年對我的包容和愛護，餘生我一個人過也是很幸福的了。”柳彤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她忽然心中變得很平靜，很豁達，愛到深處便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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