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緩過勁兒來。我看了看錶，急忙從櫃子裡掏出煙，點上，一邊嗅著指尖殘留的陸小居的氣息，一邊讓菸草味兒掩蓋它。

“親愛的？”

幸好沒有早到。我熄滅煙，站起身來。

林又知如約來接我去吃晚飯。我知道她的鼻子很尖，所以在沖澡和抽菸二者之中，選擇了後者，來掩蓋掉我身上沾染的其他女人的氣味。

“在外面等你半天了，也不見你出來。為什麼躲在這裡吸菸？”林又知皺著眉，一隻手扇開繚繞的煙霧。

我不回答，默默地看著她。

“怎麼了？”她捕捉到了我的異樣。

“過來。”我招呼她。

她穿著精緻的連衣裙，我拉過她瘦小的手腕，向門口走去。

“你怎麼了？”她由於穿著過高的高跟鞋而重心不穩。我連拉帶拖地走出健身房，向車裡走去。

“坐後面。”我按開車鎖對她說。

林又知一臉不滿，卻又摸不透我在幹什麼，就聽話地坐進了後排。

我緊跟著她坐進去。

“你不開車麼？”她小心地試探我。

我不說話，而是去摸索她連衣裙的拉鍊。她突然意識到我要幹什麼，驚訝地看著我。我沒有任何表情，迅速褪掉她身上沒用的東西，然後一把將她壓倒。

“你得幫我個忙。”我低聲到。

“什麼……”

“生個孩子給我。”

林又知沒有任何反抗，只是溫柔地回應。

這是我第一次和林又知發生關係。即使都已經要結婚了，我也從來沒有碰過她，甚至連手我都沒有去拉過。但是現在，我突然覺得我自己的堅持太傻了，我對陸小居，就像是在機場裡等一艘遊船，是永遠不可能到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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