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還是邴真，都只是別人的棋子而已……

唐糖很久以前說過的話，這個時候清晰的泛上腦海。

什麼是佛……就是站在別人的雨季，淋溼自己……

被自己最信任，最深愛的人出賣是什麼滋味？就好像被人用刀一片片的凌遲心臟，那尖銳到暢快淋漓的持續疼痛，讓石南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唐糖看著石南搖搖欲墜的身形，並沒有出聲解釋，她盤膝坐了下來，低眉斂目，清脆的聲音空靈如月光，不沾染一絲世俗的感情。

“是時藥叉共王立要，即於無量百千萬億大眾之中，說勝妙伽他曰：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石南心中最後一絲對唐糖的痴戀，在這一刻，被她誦經的聲音擊打的粉碎。

原來，她念念不念的，只是佛祖的旨意，原來在她的心中，什麼也比不過金身萬年不破不滅！

石南裂開嘴巴，慘笑起來。

唐糖頭也未抬，低低誦經。

石南目不轉睛的看著唐糖，只盼望她能夠抬起頭來看自己一眼，哪怕只有一眼！

但是他終於失望了……

“明明知曉那個結局，為何還要空給我歡喜……”石南默默轉過身，聲音在身後的腳印上灑落了一地。

“你可知道，那是我一生的歡喜……”

“主人！”

小桂子如飛一眼攔住了石南，用頭拱著石南，拼命讓他轉身。

石南轉過頭，卻發現唐糖已經消失不見，地面上，只留下兩行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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