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東西？”柳依雲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對。”常言道神秘一笑，繼續說，“還記得佟裡說的那段話嗎，李夢勾引他的目的。”

“為了對付王俊。”

“就是這句，為了對付王俊。問題是他為什麼要對付王俊，據我們現在掌握的資料來看李夢和王俊毫無交集，但事實是李夢想把王俊置於死地。”

“兩個互不相識的人卻懷著深仇大恨？好像一部狗血劇啊。”

“還有。”常言道見柳依雲逐漸走上了他預想的軌道，於是接著進行他的推斷，“佟裡在描述兩起謀殺案時對細節的描述完全不一致，在描述殺死李樹的時候他幾乎是一句概括，而且沒有提到燒燬車輛和屍體的事。可是在描述李夢的兇殺案時說的極為細緻，甚至連什麼繩子都知道，綁了什麼東西都一清二楚。所以，李樹很有可能在佟裡趕到鄭直辦公室之前就已經死了。”

“你懷疑兇手另有其人？”

常言道點點頭，慢慢的說，“只有他。”

“那現在怎麼辦，佟裡已經承認了所有罪行，看他那一心求死的模樣就算我們想幫他也未必肯讓我們幫。”

“先用證據不足把結案的時間往後推一推，這期間我們要抓緊時間，最好找到鄭直殺人的直接證據，雖然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十九

夜，靜得讓人發慌，喬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泣著。她第一次覺得這個五百平的房子是那麼的空曠、壓抑。門鈴響了幾次，喬麗沒有理會，她知道外面的人不是佟裡，她也知道佟裡也許回不來了。儘管對佟裡出軌自己的好友而憤懣不已，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憤怒早已轉化為思念，只有淚水才知道她有多麼想他。當陳默把那照片放到自己面前時，她的心裡第一時間否認了，那些只不過是在大街上的正常舉動，怎麼可能是出軌的證據，可是當她今天看到那些赤裸的照片時，她的內心轟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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