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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子越的口中得知,周川家在北京的白酒生意已經全部撤資了,徐立也正在轉移著經營業務。徐碩的酒廠在這個風口浪尖更讓我擔心,但好在他做的主要目標市場在中低檔消費群,反而受波及小了很多。我才稍稍安定些。
而子越的生意,主要在白酒,其它的行業雖然也有涉及,但白酒這個主營變得尾大不掉。一時愁雲慘淡。而總公司也在調整著結構,將華北的業務撤回去一部分。大局勢變得憂心忡忡。
看著子越憂心疲憊,深夜還常常被電話驚醒,日益憔悴的神色讓我心裡很痛。那頭畢竟是他的妻子,萬一家裡或曉攸有什麼事情,不能調靜音不接電話。子越每次接起電話,只是靜靜的聽,像贖罪一般用沉默安撫著我和他的良心。
但看他半夜被鈴聲吵醒揉著太陽穴的樣子,又實在心疼。只好每當深夜,子越睡著以後,我輕輕捧著他的手機走到樓下客廳。盧南的電話來了後,我按下接聽,電話那頭是她的發洩,一聲聲的質問他對家庭不負責任,對她們母女冷漠絕情。好在也不需要子越回答,我便只靜靜聽著,她說累了,便會結束通話。而我的心也在愧疚自責中撕扯的鮮血淋淋。
直到有一天,她又在質問哭訴時,天氣漸寒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她頓時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冰冷說道:“讓馮子越聽電話。”
我的心陣陣發緊,誠懇祈求著說:“對不起,他真的很累。每天只能睡五六個鐘頭,你罵我吧,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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