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力的人。”

溫朗也咋摸出點兒味兒了。

他想了想，又繞著蕭琰走了一圈，內心產生了迷惑。

那天我覺得他非常令人驚豔，驚豔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為什麼今天這種感覺反而不明顯了呢？

繞了又一圈。

再一圈。

第四圈的時候，溫朗看著蕭琰臉上極淡的、禮貌的微笑，突然眼睛一亮。

真實！

上次和今天的區別，就在於真實。

溫朗想，對於攝影師來說，他當然不是一個好模特，不能理解攝影師天馬行空的藝術靈感。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他本身已經足夠驚豔，而我要做的只是挖掘出來，讓它更貼合主題。

於是他說：“你不要笑，表現出真正的自己，在腦海中構思一個場景，這個場景可以是大雪千里，也可以是其他一切肅殺、厚重、沉寂的場景，然後試著將這個場景裡的你表現出來。”

蕭琰也想快點結束這次工作。

他開始想搜尋記憶裡肅殺嚴寒的場景。

這樣的記憶實在太多，靜嶺山千里冰封的大雪，屍骸遍地的戰場，有許多記憶，至今回想起來仍舊不那麼令人愉悅。

在蕭琰回憶的時候，溫朗也在悄悄觀察他。

拍攝的地方被佈置成了現代氣息與歐洲中世紀混合的樣子，既有水晶吊燈，也有壁爐，長毛地毯和銅質燈架。

這本來該是一個溫暖的畫面，然而壁爐中的火沒有燃，地毯是雪白與暗青編織形成的顏色，連燭臺也沒有火，只有蕭琰坐的椅子邊有一扇窗子，明亮的光從窗外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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