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6-06-13 21:03:00

顯然我的這些心理想法是瞞不過程前的眼睛的，程前說：“是的，我跟你一樣，我也想不明白那麼一支軍隊為什麼會消失不見。”

我剛想抗議說‘我跟你不一樣，我的精神是正常的，我只是在正常範疇內的好奇，絕不是跟你一樣的偏執’的時候，程前又說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研究人與鬥爭與和平的關係，我的研究到了一個關於界線的問題，我發現凡是有界線的地方就會存在著爭端，而界線的領土意識又似乎是所有生物與生俱來的一種本能，於是我設想，如果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都沒有了領土意識，是不是就不存在界線之分了呢？沒有了界線的存在，是不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爭端了呢？”

我仍聽不懂程前說這些跟他說的馬家軍殘軍的消失以及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幅精神狀態不佳有什麼關係。

我知道一個專家要說到他的專業領域，他絕對會喋喋不休的跟你說個沒完，而且還不會去顧及聽者是不是願意去聽，所以我打斷他：“那這些跟你要去調查那支軍隊消失有什麼關係。”

哪知道，我這麼一說，程前的眼睛就放光了，就像是他的研究領域進步了很大一截一樣，他手舞足蹈給我邊說邊比劃：“你知道嗎？這就是我研究的突破口，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研究界線跟人鬥爭的關係，但都沒什麼進展，直到一年前，我接觸到那支軍隊消失的事，所以我的研究有了進步，我有了一個新的思路了！你知道嗎？我有了一個新的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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