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晶考慮了幾秒，輕回道。

“你傷心的時候想找誰？”

傷心的時候，林晶想著，這幾個月她是有傷心的時候，可是每次第一時間她總是去找吳俊，心裡頭有些澀澀的，可還是回道。

“他。”

“你開心時，腦海裡第一個想分享的是誰？”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還是回道。

“那他難過的時候，你會不會難過？”

會嗎？林晶問著自己，會吧，那天當他得知他媽媽重病的那天，看著他哭成那樣，她心裡真的好難過，好想幫他分擔，可卻什麼也做不了。

“會。”

良久後，喬子夜這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當你聽到他要結婚的訊息時，心痛嗎？”

“痛，很痛，從來沒那麼痛過。”這是林晶心底最想說出的話“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一刻，喬子夜沒再說話，只是那樣靜靜的、柔柔的看著她，像是一位兄長，一位父親。

有些事情只能點到為止，有很多事情只能讓當事人自己去想痛，想明白。

見在喬子夜那裡得不到答案，林晶陷入了深思中，這幾個月相處的點滴像影片一樣不停的在她腦海裡回放，他們的笑，他們的淚，他們的快樂，他們的憂傷，都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美好。

反之看向喬子夜，在林晶的回憶裡，喬子夜帶給她的是傷害，是嫉妒，是扭曲，除了這些，什麼也沒給過她。

可是面對這樣一個男人，她為什麼執著了二十幾年，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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