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轉瞬即逝的願望讓我感到極度的恐慌，對常歡聚的感覺，任憑當時的我搜羅一切詞彙，也難以形容。於是我學會了想象，在課堂、在操場、在臥談會，她的身影似乎無處不在，只要我努力地想，我就能看見她，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晃著自動鉛筆，筆下是永遠做不完的習題，我甚至感覺她就在身旁。恐慌驅使著我繼續寫作，可是不管寫什麼，古代的，現代的，民國的，外國的，故事裡的女孩都長著一張與她一模一樣的臉。我索性不寫小說了，改成一些亂七八糟、堆砌辭藻的散文，但是在日記裡，我仍會把每天的事記下來。裡面有我，有常歡聚，有垚子，還有好多可笑的傻事，現在翻一翻，卻只覺得荒謬。

一旦常歡聚真的站在我面前，我的想象便消散地無影無蹤，她笑著，大大的眼睛向我打招呼，我回應，內心竟沒有一絲漣漪。我這種感情究竟算什麼？好感？喜歡？還是，愛？這個字眼讓我覺得可笑，我至始至終都不相信純粹的愛情，就算它真的存在，也絕對輪不到我。

二零零三年十月。

日期：2016-11-23 20:10:52

十三、撲克牌

用老鄧的話說，我們還是一群“睡娃兒”，太閒了，不關心成績，一天到晚就只曉得耍。現在都是耍電腦耍手機，那時候我們只有小靈通，卻沒人會抱著小靈通玩。為了打發時間，垚子和常歡聚想出了各種各樣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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