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17-04-18 16:39:00

這件被誣陷的事情有了眉目我覺得輕鬆了不少，和她們分別後就去買了點水果回了醫院。奇怪的是同屋的老奶奶依然不在。問了護士長才知道原來她出院了。

護士長還告訴我我最近的檢查結果還不錯，進行完現在的療程也可以出院了。我向她問起能不能聯絡到上次給我做心理測試的老師，想打聽一下週浩的情況。護士長聽完愣了一下，很少見的低下頭。

“難道還沒有他的訊息？”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有訊息。他犧牲了。”護士長鄭重地說。

“不可能！他那天還能扔石頭送情報呢！怎麼會犧牲了？”我幾乎叫起來。

“確實犧牲了。”護士長說，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

“我不信！如果他死了，我應該能感應到……”

日期：2017-04-18 16:46:00

護士長看著我，沉默不語。

“走，我們下樓走走。”她拉起我進了電梯。

“你能不能哭一下。”她輕聲說，然後拉了一下我的袖子。我突然明白了什麼，右手捂住臉，假裝難過。

電梯的監控錄影裡面一定可以看見我在哭泣的樣子。我們出了電梯就是醫院前院。我已經醞釀好感情，一邊回憶趙曉巖去世的時候我的心情一邊抹著眼淚。

走在僻靜的地方，護士長說：“你反應還真快。為了保護偵查員及其家人不被報復，有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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