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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發自內心的不滿真情流露,要是她知道我的運作,表情就沒那麼逼真了。幾個師奶聽了微微的話不好意思再哼聲了,女人之間可沒那麼好說話。
“發吧!說不定你發牌手氣比我還好呢,你發一下手氣不行我再發。”我安慰道。微微聽了,滿臉不高興地接過牌。
賭了兩手運氣,我出手了,那幾個師奶被我殺得有苦難言,想再叫我發牌又不敢,幾人這個嘆完那個哀,把注碼收縮回一百至三百不等。阿芳則把注碼繼續維持在五百,看來她挺會配合做事的。往下賭了兩手,她做了個帶局(帶局:請老千做事,帶水魚進賭場賭局被老千宰殺的人)的人從沒做過的舉動:輸了偷偷拿回三百。我心裡暗道:你怕什麼?難不成我贏你的錢是我的,何況你的本錢是我的呀。往下她的舉動讓我更迷糊了:贏了往錢堆加兩三百。她搞什麼名堂?怕沒本錢賭嗎?我想提醒她別那麼搞,可她沒看我,我只好賠錢給她時把錢遞給她,她伸手接錢還是沒看我,我用錢敲了下她的手把錢往回縮,她接不到錢往我看了下,我對她瞪了瞪眼暗示她不要這麼搞。
千場上的事你永遠都不可能準確地預知,賭了兩手阿芳又來事了,我心裡叫道:別這樣整了,我總不能裝得傻到你老是這樣搞我也不知道吧,病毒會有傳染的。但遲了,兩個師奶有樣學樣也幹起了這把戲。微微沒有對方會搞鬼的意識,東看一下西望一下,自然不知道阿芳和那兩個師奶的勾當。阿芳這樣帶頭搞事,雖然對加深我是水魚的形象有利,那些師奶會覺得我很傻,更加不會把我往老千上想,但這種做法過於極端,弊大於利。奇怪的是兩個師奶跟著這樣搞阿芳毫無終止的意思,整個就像三個人合夥吃我的樣子。上得千場多,經常見到一些從沒見過的怪事,怪事對我來說見怪不怪了,但像阿芳這樣的舉止我還是覺得不可理喻。我估計這兩個師奶之前跟微微賭時也玩這些把戲,阿芳應該也對微微幹過這臭事,賭場無父子,她們的關係算什麼。賭場上就是這樣,你老實他就越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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