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徵生與死的考驗！”我認真地說。

“是的，”葉芊一臉深沉地說，“白樺樹是俄羅斯的國樹，是這個民族的精神象徵。”

“不過，”我微笑著說，“當我來到白樺林時，可沒有想到民族精神，也沒有想到它耐嚴寒，耳邊想起的只有朴樹的《白樺林》……”

“是不是想起了那個發生在蘇聯的悽美愛情故事？”葉芊動情地問。

“是的，”我輕聲地說，“潘尼卡科的背影消失在那片白樺林，消失在那棵刻著他們名字的白樺樹下，他帶著武器和保衛祖國的心走向了戰場。姑娘撫摸著那棵白樺樹，她相信他一定會凱旋歸來。一百多個日日夜夜，她望穿欲眼地等候，卻盼來心上人戰死沙場的噩耗。她甚至沒有資格收藏他的軍功章，因為她還不是他的妻子。每次一想到這個，我的心裡久久都不能平靜，不能想象，潘尼卡科走了，留給姑娘的卻是無盡的痛苦和思念，還有永遠也無法彌補的遺憾。一個摯愛的人，就這樣消失，永遠不再歸來。當姑娘已經白髮蒼蒼，白樺林依然安靜，她的身影依然守候在那棵刻著他們名字的白樺樹下。他們永遠年輕地相愛著，有誰來證明這沒有墓碑的愛情和生命？”

“看看我們現在多幸福，”葉芊深情地說，“生在和平年代，可以自由戀愛，沒有經歷過戰爭的痛苦，這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是的，”我認真地說，“是挺幸福的！不過，太容易的幸福，太容易的愛情，卻不像戰爭年代那艱苦的愛情般珍貴了。今天的愛情，可以隨時擁有，隨時分手，就像快餐速食般易來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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