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過，他最後看了眼床頭的大合照，然後站起了身

“謝謝你能告訴我這些訊息，佩吉。”

佩吉笑著搖了搖頭

“史蒂夫。”

就在史蒂夫即將離開房間的時候，佩吉突然在他的身後開口道

“這個世界已經徹底變了，我們沒人能回到過去，所以……該放下的那些，就都放下吧。”

史蒂夫轉過身，他的眼裡滿是深沉又壓抑的痛苦，佩吉的這句話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的偽裝，所以現在他不能再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去安慰自己，去欺騙他人。

房間裡有昏暗的燈光，佩吉躺在那，眼裡有無奈，有惋惜，也有痛苦，史蒂夫看著她，又忍不住把目光移到了那副全家福上。

“史蒂夫，我問你一個問題啊，如果我們以後結婚了，你是更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在那遙遠的，熟悉又模糊的記憶裡，女孩曾經這樣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過他這樣一句話，那天是個好日子，天空晴朗，萬里無雲，細細碎碎的日光映在她的臉上，真的……很美。

回去的路上，娜塔莎坐在駕駛座開著車，史蒂夫坐在副駕駛，一直非常沉默。

娜塔莎：“我還以為你在重見故人後會很開心。”

“哦，當然。”史蒂夫有些敷衍的點了點頭

娜塔莎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史蒂夫：“什麼？”

娜塔莎：“你後悔嗎？”

當初那樣義無反顧的選擇與敵人同歸於盡，你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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