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便跑開了去，留下桑魚一人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裡面躺著的男人微微愣神。

顧斯年當時正在閉著眼睛休息，桑魚剛來不久，像是有著某種感應一般，他慢慢睜開了眼睛。

再然後，黑眸輕轉，落定，便再也沒有挪開過。

顧斯年笑了笑，因為每天都需要打大量的點滴和服用各種藥物壓制癌細胞，他的身體開始變得十分虛弱，桑魚看到他伸出手臂，明明是那麼用力地想要替她拉開陪護椅子，可最終，也只是扯開了小小的一段距離。

桑魚快速走了過去，接替他的動作，將椅子拉開，坐了過去。

她打開了食盒，嘴角依舊盪漾著笑，一邊將顧斯年扶著坐起，一邊輕聲說：“今天還是白粥，不過小菜我給你換了兩樣，你吃著應該會覺得舒服些。”

顧斯年安靜地點頭，終於將視線朝食盒望了過去。

白粥熱氣騰騰的，不稀也不稠，看上去軟軟糯糯。還有那兩疊小菜，一橙一綠，顏色甚是分明，只看一眼，就能讓人食慾大增。

“你做的麼？”顧斯年張了張唇，眼神裡含著一絲期待。

“可不就是我做的。”桑魚繼續笑，勺起一勺白粥，配上三兩點小菜，朝顧斯年的嘴邊遞過去，自誇道：“我做菜雖然難吃了些，但熬粥熬湯的手藝還是可以的。”

顧斯年乖巧地張嘴，盡數含下桑魚餵過來的白粥，想到大半年前半月府內女人做的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食物，他跟著笑起，說：“那以後你負責熬粥熬湯，我負責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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