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治標不治本，你的笨已經隨著歲月漸漸加深了，不是一時間能改得了的。”高湛動動自己的胳膊，沒有以前那樣齜牙咧嘴，看來是不痛了。“趕快做你的題，還想不想考大學了。”

於是，這樣的對話又上演了。

“懂了沒？”高湛喝了口水。

我搖搖頭，“不會。”

“你？”高湛舉起的書又放了下來，“好……我再講一遍。”

“三遍了，你還是搖頭？”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講了。”

“……”

“這個也不會，真不知道你這麼笨怎麼應付高考。”

“笨人自有笨人法，你不用操心的。”

……

其實我能感覺出來高湛對我的表現漸漸滿意了，有些問題是老師專門劃給我們班的前十名做，其餘同學建議放棄，但是高湛非把那些題都整理出來要我做，結果還很好，甚至比他預想的好。雖然他口中沒有一句是對我的誇讚，但是從他漸漸放鬆的眉角可以看出他很滿意我的表現。

一天的時間不長也不短，但是足夠我解決自己這一個月來遇到的所有問題。記得我問過高湛，最近怎麼對我的成績這麼上心，他回答，你是我姐啊，而且浙江的學校不是那麼容易考，所以我需要下比別人更多的工夫。

我說過自己要考浙江嗎？怎麼記得是天津？

自我感覺，自己一直都比別人更下工夫，不過是用的方法不對，總以為做更多的題就是最後的，殊不知數量不等於質量。還好有個弟弟及時糾正，在高四認了一個弟弟是不是我高中最值的一件事情呢，到現在我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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