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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眉的小公寓出來，餘杉與單傑倆人在電梯裡就商量了起來。單傑就說：“老警服我能找到，老警用摩托我得打聽打聽，至於剩下的……”

“矽膠面具跟身份證我都能搞定。”餘杉低聲說著。辦這事兒他已經有經驗了，一代身份證在大學城附近的影印社就能做，矽膠面具可以透過網上找，就是很費時間。

單傑點頭：“行，那就分頭準備。杉子，咱可說好了，不管怎麼著，你要是去那邊都得提前跟我打個招呼。”

餘杉能聽出單傑言語中的擔心，他看了眼好友，苦澀的笑著點頭。告訴了又能怎麼樣？依舊解決不了問題，到頭來還得餘杉自己去確認九九年那邊的風險。要是喬思已經幹掉了康彥超，那就萬事皆休，什麼都別想，直接跟喬思一命換一命吧。

走出公寓，單傑拉開車門眼看就要坐進去，頓住身子轉頭又囑咐餘杉：“杉子，你找個代駕吧。”

餘杉一琢磨也是，昨兒晚上喝高了，血液裡的酒精一時半會估計消化不掉。衝著單傑擺擺手，他繞過車頭，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單傑開著車走了，餘杉拿著手機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代駕電話，所幸乾脆將車丟在樓下，攔了輛出租去了趟齊北大學。

到了地方，餘杉沿著湖邊溜達了會兒，找了家網咖開了臺電腦。搜了個捏臉軟體，先是捏了兩張沒什麼特點的男性大眾面孔，跟著回憶著康彥超年輕時的樣子，一點點的在軟體上覆原。忙活了倆鐘頭，總算是忙活完了，餘杉反覆比對了半天，覺著相似度起碼百分之九十五，於是儲存進自己的郵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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