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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手人笑著說：“你剛才回答問題的狀態給人留下一種想都不想就直接說‘用主’的印象。”

“只是留下給你這種印象吧？”褐手人笑道。

“也行，你這樣說倒也不是不可以。”灰手人回答。

褐手人道：“那它就屬於你對我剛才回答問題的狀態的印象了。”

“當然屬於我的印象了。”灰手人道，“但你應該還記得你回答問題的狀態。”

褐手人說：“我當然記得了。”

“什麼...

但他轉念一想也就那樣了，他剛剛經歷了恍若隔世、幸福到極致和會死亡太過短暫而痛苦萬分，隨意初雪第三次離去的痛苦倒沒有那麼強烈，他可以很難受很難受，也可以很開心很開心。

徐平一想還真是這個理，與黃天化商量了一下，讓人去通知羅衛，讓他們排去領豬頭防毒面具，配合炮連行動。

而在巷子的另一端，有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已經在那裡佇立了很久很久了。

莫敵大笑，謝過張光瑋給他帶的幹米粉，張光瑋說一看到桂林米粉就想起了當年在壽城跟莫敵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帶點米粉來，找個時間，再跟莫敵一起吃一餐雞肉米粉，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當年的味道。

“我，唉！我說，其實你們都中毒了，龍王在你們上島的時候就已經回來了，我剛才說那麼多就是給你們提個醒。”曾得貴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口氣把知道的全都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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