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樊文博的父親，楊小凡眼前閃過那張慈愛的笑臉，心裡頭狠狠的疼了一下，那個在她心裡被視為母親的人。

樊文博聲音低沉，好聽，不再似當初變聲期時的沙啞粗嘎：“寫給我的？”

楊小凡眼睛是紅的，現在臉也紅了，她輕輕點了點頭。

樊文博問：“另外的八百三十四封信呢？”

楊小凡沒動地方，臉上表情有些尷尬，她耷拉下腦袋，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樊文博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站住。

“為什麼沒有郵寄給我？”

楊小凡聲如蚊吶：“怕你不願意收。”

樊文博突然伸手捏住楊小凡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兩人四目相對的一瞬，心裡都是一顫。

樊文博深深的凝望著眼前這雙漆黑似星空般明亮的眼睛：“誰說我不願意收？”

楊小凡呆呆望著樊文博，兩人臉對著臉，距離很近，近到可以看清楚他眼底慢慢開始上溢的紅色。

楊小凡一顆心狠狠抖了一下，抿著嘴，說不出來話。

樊文博聲音壓的極低，溫暖的唿吸從她口鼻間輕輕拂過：“你有問過我麼？這麼長的時間，你為什麼不和我聯絡？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樊文博掐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楊小凡，你後悔了麼？”

第十八章 大結局

楊小凡，你後悔了麼？

回答樊文博的是水杯落地摔出的聲響，瞬間迸濺出的溫熱水滴沿著腳踝輕輕滑動，那綿軟的溫度，似一道電流從腳面直接躥向全身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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