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透明玻璃外的人群熱情如火，瘋狂扭動，搖擺，跟包間裡的氣氛天差地別，甚至有些壓抑。

宏睿抬起手，讓經理閉嘴，拿起一杯紅酒搖了搖，很喜歡這種紅顏色，就跟血一樣。

王聰終於有說話的機會了，一張嘴，吐了口血，雪白色的牙齒異常明顯，諷刺無比，經理居然打掉了他一顆牙，太恐怖了。王聰無地自容，卻扶著茶几瑟瑟發抖的站起身，目光閃著不甘，絲絲怨毒從心裡蔓延而出令人紅了眼睛：“舒寧。”

舒寧都沒看王聰。

“為什麼針對我？”王聰會落到這種地步跟自己作為有關，也跟宏睿有關，舒寧還真就沒下狠手，但王聰顯然把一切都怪罪到舒寧頭上了，欲除之而後快，至於報復宏睿，王聰想都不敢想，他太強大了。王聰咬牙切齒，目眥欲裂：“我到底做了什麼你這麼玩我？說話呀？”卑鄙小人！無恥。

舒寧這才抬頭，目光淡淡的，彷彿根本不把眼前的人當一回事：“沒有理由。”

“什麼？”王聰愣住了，無法接受。

舒寧微微勾起嘴角，笑得很柔和：“看你不順眼而已。”

“就……這樣？”

“嗯。”

“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你知道我現在過得是什麼日子嗎？我甚至……舒寧你簡直不是人。”

“讓你如此痛苦的人是宏睿吧？”舒寧諷刺的搖了搖頭，態度愜意：“我看起來像軟柿子吧，不然，你怎麼不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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