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曜霆道，“小雪忽然就病了，我們只好明日再走。”

赫曜霆對著沈葉的背影笑了笑，轉向章曜澐道：“小雪病成這樣，你也走不了，在這裡多住幾天，等孩子病好了再說吧。”

章曜澐垂下眼瞼，摸摸孩子的頭，皺眉道：“怎麼還不退燒。”

赫曜霆失笑道：“你當沈葉用的是神藥麼，哪有那麼快見效的。”

章曜澐蹙著眉毛心不在焉地恩了一聲，眼睛仍然離不開孩子。忽然聽赫曜霆問道：“小雪是不是跟我一樣，也有肺癆？”

章曜澐抬眼，正對上赫曜霆灼灼目光，低聲應了一聲：“是......”算是作答。

話音未止，臉上砰地捱了一拳。章曜澐用手背抹下嘴角，直起身子。

赫曜霆看也不看他一眼，整整衣袖，伸手探了探小雪額頭。孩子迷迷濛濛地喃喃喚著：“爸爸，爸爸.......”

章曜澐忙彎腰探身過來，摸了摸孩子的小臉，安撫道：“小雪，爸爸在這，爸爸在這。”

沒想到小雪竟然嚶嚶地哭起來，邊哭邊吵著：“爸爸，我要媽媽.......我要媽媽......”章曜澐立刻傻了眼，茫然地看著赫曜霆，表情尷尬還帶著點乞憐。

赫曜霆也有些發怔，見章曜澐木然地瞧著自己，好一陣不悅，心想你兒子鬧人，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他媽。不耐地皺眉道：“你看我幹什麼，趕快哄哄啊。”

章曜澐“哦，哦......”應了兩聲，有點恍然大悟地拍拍小雪，開始費勁拔力地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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