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不會害自己。

捧過仙丹，張口咬下滿滿一嘴丹藥，入口即化成寒流湧動進腹中，擴散向身周，凍的四肢略微發麻。

即便這樣，瑤寶仍無半分遲疑，再度低頭咬下一口丹藥，一口再一口，湧入身體內的寒意漸漸透骨，再透心。

咕嚕咕嚕，自體內不停擴散的寒意，凍的瑤寶眉毛，黑髮都逐漸染上一層冰霜。哆嗦的雙手沒能捧住半枚丹藥，掉落在木板上，滾上幾圈，撞到木櫃輕彈幾下才停下。

“吶，聽話，好好活著。”樺君上仙伸出溫暖的手掌，輕輕捧起瑤寶凍成烏青的冰冷臉頰。

“咯，什麼咯”上仙深邃的眼神，溫和的語調，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沒說。凍的瑟瑟發抖的瑤寶，牙齒上下碰撞，吐字不清問他。

樺君上仙好看的眉毛越來越近，唔，這是吻？瑤寶雙眼瞬間瞪的溜圓。溫暖的紅唇，印在她冰冷的唇上，也印在她的心底。

暖暖的氣息，流淌向全身，醉人心脾。恢復知覺的臂膀，輕輕擁住一襲白衣的上仙，眼神迷離恍惚，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好像要跳出胸間。這，這就是書中、人間流傳的愛嗎？

不知多久，彷彿一瞬間，又彷彿一萬年。一手擁抱面色紅潤的瑤寶，樺君上仙白玉似的手指，輕輕描繪著她的眉眼、鼻子、紅唇，似要將她深深刻印在心底，永遠不要忘記。

許久，樺君上仙撿起掉落在木板的半顆仙丹，遞給瑤寶。“聽話，吃光它，把妖王連同他的手下打的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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