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不覺得他對我有意思？”我問。

韋斯臉紅了。“我……不知道。你們關係不錯，但不像是……”

“你不覺得他總是碰我肩膀，叫我‘小蒙’有點不合適嗎？”

“我不覺得。我不知道。”

“我懷疑他的那些介紹人把他吹上了天。”我說，比起韋斯，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陷入沉思，啃著指甲上的倒刺。

“他現在的上司說了很多好話。我沒聯絡上另外兩個。”

“啊？”

韋斯的表情緊張起來。“你說過沒事的。我打電話沒人接，就留了語音郵箱，但沒有得到答覆。你說我們要儘快填補職位空缺，而且給介紹人打電話也沒意義，因為他們說話很小心，從他們嘴裡沒法瞭解真實情況。”

“我要給另外兩個人打電話。”我說。有沒有可能——那麼一丁點的可能——我可以搞到威特邁耶的黑料，影響招聘的最終結果？萬一其中一個介紹人說他三番五次遲到呢？萬一他用公司電腦看過黃片呢？

我的目光落在了亞蒙的電腦顯示器上。我想象了一下拿這東西看高畫質無碼小黃片的感覺。

“是不是遲了點？”韋斯問。

我轉過頭來看他。“小心點兒總沒有什麼壞處。這是個很重要的職位。我要確保我們僱用的是一個值得託付的男人——或女人。”

“我以為你全心全意支援威特邁耶。”

“我也許全心全意支援他的資歷，但他的人品還不夠讓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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