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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很遠。
他的名字聽這麼久,彷彿也是身邊人,乍一聽這種話,悲涼徒生。對於志在幫人戒除鴉片的他,這是最大的酷刑了,折磨肉體不算,還要碾碎理想和意志。
沈奚深吸口氣,仍舊心口悶。
譚醫生過了會兒,才又說:“他這個人,對於想要做成的事,不擇手段,但你讓他和大煙沾邊,萬萬不行。”
沈奚點點頭:“三爺的身子,譚先生還有什麼要說的?”
“讓我想想。”
譚醫生放了茶杯的當口,傅侗文換了身衣裳,手拎著灰色西裝,步履輕鬆走入:“你們兩個人,在將我當實驗室的兔子?”他笑,將西裝丟到譚醫生頭上。
譚醫生的眼鏡被撞下來,氣得笑:“一個外行人,別以為知道兔子的用處就能裝內行了。”
兩人談笑風生,昨夜煙消雲散。
過去那些日夜裡,要經歷多少,才能讓他們做到如此。
沈奚看到傅侗文,想到後半夜兩人的“同床”,在這白日裡生出了些許羞澀。果然夜黑和天明,人的膽量是不同的。
她端起茶壺,對著傅侗文舉一舉,匆匆而去:“我去添水。”
傅侗文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地笑了。
那天,倘若她有勇氣回頭看,
一定能發現,那雙眼裡已經有了她的影子。
作者有話要說:
你看,我說這章是說睡吧,各種睡,換著花樣睡……
三爺的病吧,並非我痴迷心臟病,而是這個故事的時間軸,心臟內科外科全是荒漠一片哈哈哈哈,1910年歐洲人還在發文章研究:哦,原來過勞和受刺激會造成心肌梗。想想看= =真是個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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