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也碰不到了……

而且，戚沉就算是在周從從面前表現的再好，又有何用？周從從永遠不會原諒戚沉，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們的關係，止於此，沒什麼可說的。

收回視線，周從從將頭倚在玻璃窗上，安靜的看著前方。

清一色的紅色尾燈，像極了霓虹的顏色。

今夜多雲，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這個城市萬家燈火，南腔北調充滿著整個夜空。

……

遇到一個紅路燈，戚沉停了下來，問周從從道，“你們要去哪？”

周從從沒有答話，她只是靠在駕駛座上，看上去確實是累了。

戚沉收回視線，頓了頓，問身後的劉默道，“你們住哪兒？”

“我們……”劉默剛想說，便是被周從從硬生生打斷了。

“……靠邊停車。”周從從只說了四個字。

靠邊停車，很是簡短。

戚沉聳了聳肩，“連句‘謝謝’都沒有？”

綠燈亮了，周從從沒有答話，看著面前清一色的紅色尾燈，就好像是江州上成排的漁火。

眼看著氣氛又尷尬了下來，劉默接話道，“柒哥……跟周從從認識？”

周從從一愣，她沒想到劉默會問的這麼直接。

他們認識嗎？周從從有點緊張，她不知道戚沉會回答什麼。

是回答認識好……還是不認識好？

本想著要說點什麼避開剛才的話題，但是接下來戚沉的回答，卻讓周從從心口一涼。

……

“不認識啊，今天第一次見。”戚沉說的很隨意，就像是回答一個問路的行人，三里屯怎麼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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