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章：“那就是他將秘方給了仁明檔。”

戴節這時開口：“你剛才說過，仁明檔根據地得到的是藥丸，那就說明，藥丸不是仁明檔根據地自己生產的。”

顧章卡住了，自已是說過這話。但是他馬上又說：“肯定仁明檔是在其他地方生產的。”

大廳的人都看出了，顧章這是在狡辯。

曹磊點上一支菸：“瘋狗，我問你一件事。你知道仁明檔根據地的藥丸是什麼形狀嗎？”

顧章看到徐增盯著自己，便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封電報。

徐增接過電報唸了出來：“仁明檔新進了一批藥丸，只有綠豆大小，紅色。但效果很強，病人服之，傳染病即好。”

顧章：“這種藥丸，應該就是曹磊提供的。”

曹磊問孔二小姐：“二小姐，你的身上是否帶有你們藥房生產的藥丸？”

孔二小姐馬上掏出一個小瓶，裡面裝了一粒黑色的藥丸：“我隨身帶有幾粒，防萬一的。”

曹磊接過小瓶，指著裡面的藥丸說：“你那電報中說，綠豆大小，可我的藥丸比蠶豆大，而且我是黑色的。你認為人仁明檔紅區的藥丸是我的藥方制的藥嗎？”

顧章知道自已險了，但是他繼續狡辯：“藥丸可大可小。”

孔二小姐身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說：“我是中醫，我來給你科普一下。曹先生給的藥方，要想製成藥丸，有治病的效果，就得要有這麼大粒，小了藥性就不足。”

徐增問：“那仁明檔根據地為什麼能製出綠豆大小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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