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也可以想到，辦公區域那麼大，每個辦公桌都有存在的意義的。”謝陽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是啊。”董淳一沒看她，繼續盯著電視螢幕，“我們的案件雖然不同，但似乎……也有所關聯。”

“有關聯？”謝陽饒有興趣地問。

董淳一手拖著下巴，答她：“甲和乙不止是好姐妹，而且都還是……受害者。”

“什麼？”謝陽蹙眉，“都是受害者？甲也是？可是剛剛……沒有任何證據關聯啊……”

“你的案件是沒有。”董淳一說，“但我的有。”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

“我的案件死者是公司的八卦集中者，手機裡都是些八卦照片和影片。在那些照片裡，有一張，就拍到了你的案件死者和甲乙。那是三人在酒店開房的照片，勾肩搭背，衣衫不整……時間就是不久前。”

謝陽猛地挺直了背，輕輕開口：“那甲……”

“嗯，她不僅是在為乙抱不平，同時還有自己。”

他睨了眼她，狀似無意地問。

“謝陽，你覺得死者的桌面為什麼那麼亂？”

謝陽抬頭看他。不是因為……要找茶葉罐嗎？

“要找茶葉罐，不必翻亂資料吧。畢竟死者是處女座，桌面應該一目瞭然才對。茶葉罐又不是小物件，桌面上擺著，也應該是一眼就可以看到。”

是啊……

“那是為什麼呢？”

謝陽覺得，董淳一的思維要比她縝密得多。這些，她剛才根本就沒有在意。現在想來，果然如他說的一般，推理不通啊。可究竟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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