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最親愛的九郎。

幾百年過去了，九郎成熟穩重了不少，卻依舊是那般倨傲的正太模樣，這也衛清羽第一次聽到九郎如此鄭重的表白。他一直在等她。可惜，她卻不一定能夠有機會在承擔這份沉甸甸的的愛。

“若有來世，我便許你喜歡我！”衛清羽將自己的一縷青絲贈送給了九郎，即便她想將他當做一個孩子對待，可也知道，那對他是極其不公平的。

天雲門，衛清羽走過紅蓮真人呆過的地方，感受到那濃濃的父愛，一一去見了大師兄冰緋、小師兄宗斂還有清蓮真人，這些年清蓮真人一直都沒有進階，雖然他容色依舊，可衛清羽到底是能夠感受到他心底的那一抹絕望的，如今回頭看看，當初的清蓮真人與衛傾城合作時也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又能夠懂什麼。

……

至於雪星痕，卻是早已經犧牲在了當年修真界的道魔之爭之中。

即便是真神，衛清羽也無法改變所有的人命運，更何況她如今還是個半吊子的修為。

衛清羽的分身最後走過東宮，與眾人一一告別，看得眾人皆是詫異，就連對衛清羽心生不滿的天聖門亦是覺得詭異。

視線最終轉向那站在人群之中的夜箜篌，衛清羽輕輕一笑，“吾，歸矣！”

夜箜篌眉頭一跳，長年久居高位的清冷，讓他對這個新出現的真神分外的感興趣，這些年或多或少的也幫助過對方，只可惜，仙魔註定是敵對的，生就是你死我活，不過……夜箜篌，露出狡猾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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