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果然酒醒了，看著紅線，神情威嚴。

“上哪兒去了？”

紅線撲通跪在月老腳邊，幫他捶腿，低著頭輕聲道，“一線天。”

“我以前是怎麼說的？”

“不可趁你喝醉上一線天。”

“既然記得，為何還要一犯再犯。”語氣凌然。

紅線無從辯解，本能讓她對這些事格外上心，她也不知為何。說是自己想去，他說她任性，她說無聊轉轉，他會說她撒謊。

怎麼都是訓斥，這次紅線乖乖的，一聲不吭。

“為何不回答？”月老挑起她的下巴，拇指在臉上滑動，另一隻手在她的髮間穿過，摸了摸。

頭皮猛地一疼，眼淚都沁了出來，回頭，月老手中捏著一根黑色長頭髮。

“我說讓你不要參與凡塵俗世是為你好，你總是不聽，”放下挑她的手，劃過那根長髮，“我只想讓你陪陪我，神仙壽命千萬年，無情無慾，但是偶爾也會覺得漫長無聊。”

話題陡然一轉，“你可還記得我為何讓你幻化成行嗎？”

紅線忍著眼淚，“陪著你，度過這千千萬萬年，為你排遣寂寞煩憂，盡心服侍你。”

月老一直緊繃的麵皮，瞬間像冰雪融化一般，“你記得就好，別再參與了。”

“隨我來。”說完，月老起身率先出了宮殿，紅線緊隨其後。看著修長清逸的身姿，心中情緒萬千。

那根從她頭上拔掉的黑髮在月老手中變成了一根紅絲線。

“這頭拴在那個男子的腳上，那頭是那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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