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而去，瞬間撞入了光團之中。

天旋地轉，斗轉星移。

過了半晌，衛陽終於從一片迷糊之中清醒過來。入眼的，便是一片黑暗，皎潔的月光撒下，依稀之間，他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山洞，在離洞口不遠的地方，剛熄滅不久的火堆還在冒著青煙，絲絲縷縷的煙氣，彷彿為這個昏暗的山洞披上了一層輕紗，讓他有那麼一刻的迷離。

當目光觸及躺在不遠處牛娃的屍體之時，瞳孔一縮，神智瞬間迴歸，四下一看，這才注意到，此時的他，是飄浮在空中的，身體沒有任何的重量，腳下輕點，整個人便飛到了洞頂！

衛陽手忙腳亂地穩住了身形，低頭一看，卻又見另一個他躺在地上，氣息若有若無，一動不動。

再看了看此時的自己，這才發現，他目前處於靈魂狀態，而地下的那個，正是他的肉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之間的聯絡，只要他心念一動，便可重新回到肉體之中。

那現在的他算什麼？傳說中的靈魂出竅嗎？衛陽疑惑。

沒有急著回到自己的肉體之中，在空中飄蕩了好一會，適應此時的狀態之後，在山洞之中晃盪了起來。

“咦？”

衛陽輕咦了一聲，一縷輕煙竟然穿過洞壁，就像是融入了其中一般，消失無蹤。

隨著他的靠近，那面洞壁竟然有了輕微的波動，猶如水波一般，一圈一圈地往外盪漾。抬手試探性地將手伸了進去，手竟然猛地沒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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