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可故作輕鬆，對我說，他是機器人，是個啞巴，是世界上最守口如瓶的人。他不會愛人，即使愛人，那個人怕是也不會知道。

“小管家的房間設計得非常有趣，所有桌椅橫在門前，床距視窗很近，顯現出防禦的姿態，一切都是針對保羅醉酒後的毒打。沉默不是了無生意，而是明知發聲無用。

“我在貧民窟替保羅工作一年，掌握了他的大多犯罪證據，可是如何揭發、揭發到誰處卻是最關鍵的問題。

“在這時，我透過保羅的電腦，發現了他和一箇中國女人長達幾頁的郵件來往記錄。

“這個女人，就是賣掉小管家的人。

“而她，不是一般人。

“她自稱Mrs.Yu，在郵件中不時地流露出，威脅保羅保守秘密，表現出快點製造那個孩子自然死亡的結果的迫切。她說，那個孩子的祖父非常焦慮，如果真的找到倫敦，他和她，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保羅狂妄地回覆，讓俞夫人安心，倫敦沒有他打不通的關係。

“俞夫人過了幾日，才回復他：What about the UK？

“整個英國呢？

“短短的回覆，帶著冷峻的寒意和警告。

“我猜想保羅或許打了個微靈，而我在腦海中迅速蒐羅著yu這個姓，我問保羅，小管家最初的名字叫什麼。

“可問完，我便知失言。不該問的。這行的規矩，他從哪兒來不用打聽，他去哪兒你也不必費心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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