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為人子。”

原弘靖狠狠抽搐幾下，胸口再沒起伏。

兩人將靈柩中的替身換下，相視一笑。

“兄長是這世上為數不多待我好的，我很感激。”原卿越忽然開口：“這些年來，兄長是否有話一直忘了對我說？”

原城雪的笑意僵在臉上，不知該如何表示。他雖冷面冷心，對眼前這人卻無法無動於衷。眼見原卿越神色愈發悲慼，他話鋒一轉，關切道：“往後有什麼打算？投靠蘇凰，還是尋個陌生地方重新開始？”

“還未想好。兄長請先回去罷，莫讓尚書大人等急了。”

“小四……”

“走罷！前路當心，莫要回頭。”

原卿越扯回衣袖，推他出去，緊緊抵住門，待外頭沒了動靜方才緩緩跌坐在地上，勾了勾唇角。

三代人間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事，也該有個了結了……

☆、第 32 章

常安將箇中緣由詳述，嘆道：“……他一早決定同這些事一道結束。家不是你家，國不是你國，為了不相干的兩樣東西，連眼前人也一併失去了……當然，輕重由你自己掂量，可在我看來就是這樣的。”

“……”

蘇凰眼中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懷抱雙膝屈成一團，有一下沒一下地咬著指節。

他從未往那方面去想，兩人總在一處，他竟一點也不知道。不知道那個人是如何將悲傷隱藏成淡漠，要多用力才能不讓揹負的東西壓彎脊背，有多愚蠢才選擇一個人默默扛著、執著於仇恨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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