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需要後續治療，我當晚就可以出院。回家已是深夜。本以為我還會醒著好一陣子，沒想到往床上一躺便沉沉睡去。姐姐說我在醫院是昏迷，不是睡覺。我其實不知道兩者的差異。

醒來才發現是腦內的作息調節軟體沒有關閉。

依據設定，軟體會在晚上十點發出能讓我睡著的訊號，早上六點之後則是發出讓我保持清醒的訊號。

當然，設定可以改。也能像我剛剛說的一樣手動把軟體關閉。假如需要打大夜班的工，或者警校有夜間操演，就把睡眠時間調成白天，甚至調成二十四小時都醒著，也是可能的。

不過清醒與否和疲勞程度無關。調成二十四小時都醒著，依然會出現二十四小時不睡覺會有的疲勞和注意力不足。所謂有得必有失，軟體只是讓你不會睡著而已，不保證你一直都精神又聰明。有這麼方便就好了。

其實也有著能讓人不會疲勞的軟體沒錯，甚至連不會感到痛覺的軟體都有。但那些是違犯道德的，也是聯邦法例明令禁止的。連警察和特權階級都不能持有或者使用。流通和買賣當然也不被允許。

聯邦各個行政區的警察，除了查緝非法酒精、藥品和軍事主義宣傳品之外，部份業務也要查緝非法改造物。當中就包括腦裝置用的非法軟體，還有未經許可的義體硬體。

也因此，讓我更加疑惑爆炸案兇徒身上改造物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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