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卿額邊，“很好看。”

燕霜卿在尋思怎麼委婉地提出借錢的請求比較好，但瞄到蕭曦月眼中的笑意與真誠，竟有些說不出口。

“這花開的極好。”蕭曦月見她似乎有些躊躇欲言，撫了撫燕霜卿的頭，“配你正適。”

燕霜卿不由自主也伸手摸了摸那朵花，脫口而出道，“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蕭曦月聞言，不禁微微瞪大了美目，“你……”

這才後知後覺，自己這算不算是剽竊了杜秋娘的詩？燕霜卿趕忙解釋：“這並不是我所作。”

“我知曉。”蕭曦月眨眼，“只是訝異你竟讀過這首詩。”

咦？燕霜卿疑惑，她記得原書明明是架空向，應該不存在前人的詩句才對！不過卻也無法開口問，只聽得蕭曦月又道，“北羌人大多讀書不多，我從未遇到知道這句的人。”

燕霜卿突然起了點玩味的心思，“你不是舜朝人麼？”

蕭曦月挑眉，“你不是也知道朝梔是誰麼？”

目光碰撞間，彼此心意明瞭，便無人再提。

看來這蕭曦月果真不同尋常……正如系統所說，她能知道一些本不應該知道的事情，是否可以稱之為“通靈”？似乎也不準確。而她彷彿也知道燕霜卿的來歷不同尋常，之前的那次，大抵是試探罷了。

燕霜卿揉了揉眉，好歹也是攻略目標之一，只要對自己完成任務沒有影響，就不要管蕭曦月的這個bug了。

“我有件事想請阿月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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