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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太多的人容易早熟。
但我有時候會忍不住地去思考,我們到底是因為什麼去愛一個人?
要怎樣才會是那一種無聲無息卻慢慢深入血肉的愛?
因為從我記事起,彭若容她就是一個人帶著我。
我和她住在榕城市中心的一棟公寓裡,她總是清閒的,但卻不缺錢。
除了她的老朋友馮靜偶爾去看望她,其他時候,也許是在明媚的午後,有澄黃色的光如水一般洩進來,而她抱著膝蓋坐在大理石的飄臺上,靜靜地仰頭望著窗外,窗下可見一簇又一簇繁密的榕樹葉,連成碧綠的海洋,在這樣的明媚中盪漾。
我囁嚅著叫她:“媽媽。”
而她只是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
我知道,她是在想那個男人。
但那個男人從來沒有來看她——哪怕到她死。
她漸漸地在歲月裡消瘦,我也不敢抬頭,我害怕別人知道我沒有爸爸,我害怕讓別人知道我媽媽是這樣地一個人,這樣的她,不是籠子裡的畫眉,也不是紫綢緞上發黴的繡花,而是小巧的、溫順的、沉默的一個極端精緻的浮雕。
我只能低下頭和她一起沉默。
還好,學校裡要穿的是校服,沒人會發現我穿的是名牌;還好,那些小女生只會八卦那些學習優越相貌出眾的男孩子;還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泯然眾人,沒有人會了解我太多。
我遇事總是一味退讓。
直到那一次下午放學後,我遇到郅思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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