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億，但是想到某些人可能會傷害到你，我花了一億僱傭了些人保護你。他們不會妨礙你的生活，他們會在暗處保護你。”

其實沒有什麼人，最萬無一失的是系統的護體bug。在一個遊戲介面買的bug其實挺便宜的。

“啊對，林娥，你的富二代追求者肯定也沒有我的粉絲有錢呢。開心嗎？”

“不開心也關我沒事。不會再直播了，不再見。”

關了直播，言煙走出了門。

她有些想吃黃燜雞，剛走到馬路的斑馬線處，一輛失控的轎車橫衝直撞地朝她撞來，周圍的人急急忙忙地躲開，她卻像什麼都不知道般站在原地，等綠燈。

街對面就是那家黃燜雞的店了。

好可惜，還是沒有吃到。她想。

……

“她呢？”長約站在窗戶旁，星際正是晚上，一片燈火璀璨。

熱鬧著，也冷漠著。

“資料奔潰了。”004回答。

“最後那輛車不是普通的車，是打亂的資料流。衝到雲水的身體裡……”

004說不下去了，它哭著問他：“為什麼非要她像人一樣？以前不好嗎？”

“出去。”

004還在哭，像個孩子一般拗哭著，嚎啕著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悔恨全都哭出來。

“人哪裡好了？000你回來好不好，你回來……”我再也不要你做個人了。

“出去！”長約撐在桌子上，地下一片凌亂的東西，七零八落，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價值。像一地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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